第(1/3)页 “曜钧!” 裕国公脸色一沉,厉声喝止。 “休要胡言,耶律太子乃是国宾,此事……自有朝廷法度与外交礼仪处置,岂容你妄加议论。” 他的三儿子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惯会惹事。 裕国公把话说得重,也是在提醒他,涉及两国,不是他一个年轻气盛的公子哥能置喙的。 裴曜钧不服。 “我怎么胡言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祖母刚刚就在这里差点……我只是在替祖母讨个公道!” “难道就因为他是北狄太子,他的畜生就能随便撒野,连句像样的交代都不用给?” 他年轻气盛,又经历祖母险些遇险的惊怒,见父亲隐忍,更是憋了一肚子火。 “你给我退下!” 裕国公见他冥顽不灵,正要加重语气呵斥。 却听另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接过了话头。 “三弟话虽急切,但道理并未说错。” 众人一怔,循声望去,说话的竟然是大爷裴定玄。 “耶律太子,你豢养猛兽或为北狄风习,我等客随主便,不便置喙,然而……” 他话音一顿,语气陡然转沉,冷硬十足。 “既携兽入我大魏疆土,踏足陛下亲设猎场,便当谨守我朝法度,严加管束!” “今日此兽闯入营地,惊扰无数,险些酿成伤人惨祸,太子一句顽劣抱歉,就欲轻描淡写揭过,是不是认为我大魏可欺?” 言辞犀利,逻辑严密,姿态强硬。 裴定玄的质问比之裴曜钧,少了躁怒,多了步步紧逼的锋芒。 裕国公愕然,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亲手教导,倾注最大心血的长子。 从来都是持重寡言、行事最讲规矩分寸的,怎会与三子一样胡来? “定玄你也退下!”裕国公低喝。 “呵!”耶律元嘉忽地发出一声短促冷笑。 “想必你就是裕国公嫡子,裴大公子吧?好一副伶牙俐齿,好大的威风!” 耶律元嘉眉眼桀骜,“本太子再说一次,雪豹顽劣,挣脱看管,是本太子疏忽,已然赔礼。” “至于如何管束,是否惩戒,那是我北狄内部事务,若裴大公子觉得还不够,非要寻衅滋事,本太子奉陪到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