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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两人也不避讳，直接当着十七的面谈论陆海瑶。

    “怎么，凌小姐现在是想要弃暗投明，加入我们了？”宁悠悠凝视着十七，眼神当中满是不屑。

    只要是陆海瑶用过的东西，她都不屑！

    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竟然想要拉拢这个凌寒。

    “我啊，我就是来瞧瞧。”十七笑了笑，回答得模棱两可。

    “悠悠，凌寒是客人。”柳若儿皱了皱眉，这宁悠悠怎么回事，明明师父都说了要凌寒，她现在这个态度，难道想让自己的之前给凌寒做的工作都白费吗。

    “我知道。”宁悠悠看了一眼十七，“不过她只是你们的客人，跟我可没关系。”

    “既然跟你没关系，那你还是赶紧下去吧。”柳若儿皮笑肉不笑，她从来都是一个不喜欢掩饰自己情绪的人，即便对方是宁悠悠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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