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温良随意往门上一靠,说起了自己的事。 “我原本在城里的武馆做教头,去年武馆关了门,我就在阊门支了摊子,卖些药酒,跌打损伤丸,或接骨推拿。” “这是小本生意,都是现货现钱,倒是比养蚕种桑来钱还快些。” “我姐姐每日要吃药呢。” “这样银钱就跟得上,药不能断。” 不是他不愿去陆家做武先生,而是去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工钱。 从武馆出来之后,他曾去过王员外家做护院。 王员外不把护院当人,工钱更是一拖再拖,这月拖下月,下月还不给。 原本说好的每月二两银子也变成了一两五钱,真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这才辞了护院的活计,去阊门支了摊子赚银子。 虽然不多,却至少常常能拿些银钱回家来。 陆明桂听得唏嘘:“那孩子的爹呢?” “前两年就病死了。” 小南在一旁听着,默默低下了头。 死了就没办法了,陆明桂心里想着,但活着的说不定还有的救。 “小南他娘是什么病?” “是耳疳,”温良叹了口气,“吹药,滴药,洗耳,法子能用的都用了。” “后来大夫说是风热上攻,用的银翘散,没治好。” “再有说是肝胆湿热重,才会耳内流脓。” “还是没治好,如今拖得久了,身子越来越虚弱,听力也差了。” “眼下要服清热利湿的药,还要服六味地黄。” 陆明桂知道这个病,耳疳不算是大毛病,可死在上头的人不算少。 主要无法根治,反复发作。 得这个病的人更是受罪,发热,头痛。 她就说道:“我知道个偏方,用猫耳朵草,捣烂了取汁滴进耳里,说是能拔毒消肿。” 小南在旁边摇头:“陆阿奶,没用的,我采过,根本没有用。” “还有,抓了壁虎,把尾巴烧灰,研细了吹入耳窍,也没有用。” 他掰着手数从前用过的偏方。 陆明桂哑然,原来都试过了啊。 她突然想到后世的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