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不啊......穿上了就跟个球一样,弯腰转身动都动不了,嬷嬷您放过我吧!” 发着牢骚把脑袋干脆埋到被子里不肯妥协的宝绿床也不起了,若说怕冷,还就是起床这一会儿觉察的到,反正争不赢,多赖赖床吧。 这边为了行动方便不肯多穿衣服的宝绿,不知道远在更为寒冷的延保,却有人身着单衣在寒风中奔跑。 “你放开我,自己走吧!” 苏佩仪气喘吁吁已经疲于奔命,她觉得自己再也跑不动了,双脚都已经累的麻木再也跨不动一步。 “起来,我背你!” 萧君堄回身拉起跌坐在地上的苏佩仪,要将她往自己的背上扛。 此时的二人身上只有单薄的内衣和一件匆忙披上的外套,事发突然,他们都来不及穿上更为保暖的袄子或皮绒,从系带上来看都知道是顺手抓住随便套住的而已。 事情要从昨天深夜说起。 萧君堄在军营里忙完一天的工作之后依然回到了外面给苏佩仪安置的农房,简单了吃了些晚饭之后就和她分开睡了。 这段时间工作上面的事情忙的他是焦头烂额,所以缠着苏佩仪的功夫都没了,看她仍旧对自己的态度冷淡,像往日一样跟她说话的精力都用光了,每日回来一起吃完饭就倒头睡去。 幸好行军为伍这段时间培养的惊醒,让他在半夜时分沉睡中还能听到寂静中的不对劲。 沉闷的几个声响和微弱的呻吟让他知道危险,动作迅速的从窗户钻出去跑到苏佩仪的房间将同样沉睡的苏佩仪唤醒,然后匆匆忙忙的从后门逃走。 因为这是私设的住处,萧君堄并没有在这里安排过多的精兵驻守,不过当初为了苏佩仪的安全,除了临时招来的几个女人是当地平民以外,另外两三个男人其实都是自己带过来的亲兵。 暗夜里他们一丝警报都来不及发出一定是遭了毒手,而连他们都应付不了的敌人自己带着苏佩仪肯定也招架不住,因此逃走是唯一的办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