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宝绿有些神思缥缈:“拿什么补救?救的回一条人命?救得回人的清白?救得回那些被发配苦役的上百个人来?” “宝绿......” 胡一刀一只手抚上木门,隔着薄薄的一层想要触摸到后面立着的小女人。 他是如此渴望和她相见,远走他乡去一个风沙弥漫的边镇,整日里辛苦拼搏,血汗遍布想要放弃之时,一直在心里支撑的念头是一定要混出头,活着回来见她。 曾经年少时的一些心动,早在心头间发酵成为不可割舍的牵挂,明明两人没有身份悬殊的阻隔、没有其他的不可逾越的鸿沟,为什么,如今自己想要对她许个终身的承诺都没有机会开口? 自己能体谅她对当年之事心有愧疚,责怪自己做事不分对错。可到底那些人并不是一生相伴的亲人,他们只不过是共事的伙伴,那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当差的地方,何必那么放在心上,在这件事上面揪扯不放。 “对不起。” 宝绿心绪平稳下来,但一时之间仍旧不想面对这人。那些事情错不在他,可究竟是有瓜葛,对她而言,如今的胡一刀和白芨一样,是曾经身在相府里的人都不能原谅之人。 “我明白了。” 胡一刀若有所失的垂下了眼睑,仍旧牵挂不舍的对一门之隔的女子说到: “即使今日你不想见我,但是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生活。我和求安现在已经不在慈安堂了,他在衙门里头当差,我走之后,若有事你就去寻他帮忙,不要意气用事自己一个扛着。等你哪日原谅我,想要见我,就让求安给我来信,到时候,我再上门给你赔罪。” 闷头不语的宝绿听到胡一刀这样说,心里也是万般纠结,可到底是没有将门打开。 直到一阵越行越远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她站直身子转过身,伏在门上默默流泪。 孤苦无依、穷困潦倒的时候,身边只一个垂老重病的嬷嬷陪着,那时候都坚强的忍住软弱熬了过来。虽然那时候憋住所有辛苦,挤出笑容逗嬷嬷开心,时日长了仿佛也真就为着一些小事开心起来。 那日瞧见胡求安,知道所有的事情有他在背后帮忙,不是不清楚是胡一刀的意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