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得到宝绿的同意,韩三看似很是高兴,正要跟宝绿多聊几句,一个人影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来人正是韩三先前走丢的那个小厮,看样子年纪也不大,面上白白净净,穿着也是整齐规矩,不过恐怕四处找了一圈,一脑门儿的细密汗水,看到韩三跟着宝绿站到巷子口,急忙的跑了过来。 “主子,您去了哪儿,小人没有抓到那个偷您钱袋子的歹人,回头又跟您走散了,请主子责罚!”那个小厮都没先伸手擦擦脑门上的汗水,噗通一下直接跪了下来请罪。 宝绿一旁觑着,没看出来,韩三这斯文模样还是个治下严厉的主儿。 “起来吧,原先说好在那里等你回来的,是我自己有事先走了,不怪你回来找不着我。”韩三一改面对宝绿和嬷嬷时候的和颜悦色,在下人面前端的是严肃庄重。 “谢主子。”小厮恭敬的起身站到韩三身后,又开口说到:“主子,时辰不早了,我们应该尽快回去了。” “知道了。”韩三答了一声,转头对着宝绿又说:“今日就此别过,等过几日我有空再过来找你。” “嗯嗯,你去忙你的去吧。以后有机会再见。”宝绿点点头,明明先前还是恨别人立马消失的,说几句话之后又觉得分别有些不舍。 不过生活还是继续慢腾腾的过着,不会因为世间里任何一件事或一个人而突然停留或飞奔,改变原有的时间流逝的脚步。原就是这样,它从来不管一个朝代变更或一对情侣生离死别,无论有人哭或笑,它好似没有感情没有眼睛没有心一样,永动机一般不知疲倦的朝着一个不回头的方向慢慢行进着。 宝绿照旧日日里去到百花楼里接活回来做,单这一家的庞大工作量和薪水已经足够自己和嬷嬷两人的开销,所以其他的零散活计都给推了,专门做百花楼里的服务。说起这个,当时跟张婶子说的时候,还被取笑几句,说现在宝绿收入稳定了也该考虑下和胡求安的终身大事,弄得宝绿很是无语。 除了上次偶然碰到胡求安在张家院门口跟张婶说话,之后一直没有遇见过。虽然他帮自己牵线搭桥的介绍了百花楼里的生意,办了一个大忙,不过他不出来面对自己,胡一刀也不露面,也就躲懒不去找他们,免得倒显得自己巴结过去一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