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今我大旗国虽发展蒸蒸日上,但其内里,前朝反贼叛乱不止、士族势力与日俱增,朝廷颁一政令往往不能下达民听;且举国兵将不足百万,安内尚且不够,何来出兵征战之人?莫不是依苏相而言,倾巢出击,只留文官护得住这江山社稷?!”一席话说完,萧将军垂首拱拳跪地不起。 “萧将军此话何意?”宝绿看到自家老爷也出列,朝着萧将军开嘴炮:“夷国不平,我国边境百姓则永无安宁之日!当年先皇亲征也才二十万儿郎随征,尚且打压得他十年不敢来犯。如今光是萧将军治下兵力就不止三十万,每年朝廷拨的军饷占了国库收入大半,难道如今为我国子民而战就举无兵力了吗?”话完,苏相一个躬身跪拜在皇帝下首:“臣虽为文臣,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文弱书生,若哪日需得臣握剑在怀保护江山社稷,臣亦万死不辞!” “爱卿都平身,”皇上似乎很受这番话的感动,亲自上前扶起两位肱骨大臣,又说:“萧将军之顾虑朕心知肚明,苏相之爱国之心朕亦领会的到。只是,母后问起此事,朕不知该如何回答啊......” 一个转身,皇上走进了亭子,话却没停:“众位爱卿皆知,前太子殿下就是在那场战事里头殁了。母后听闻夷国又犯,想是勾起了前朝往事,不想那里再被蛮夷践踏,才让我拿个主意。” 宝绿看见亭子里的角灯照亮了那位皇帝的周身,唯有脸,似乎说起的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垂的低低的,让她看不清他的五官。 “微臣愧对先皇、太后!”萧将军第一个,又,跪了下来。 接着,随行的文武百官应和之声此起彼伏,乌拉拉跪倒一大片。 宝绿心想,当官也没意思,你看!苏相和萧将军都算是两三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吧,这才几分钟的事儿,都跪了两道了!而且为表衷心,那一片里头还响起了抽泣之声......估计每一个能做到皇帝面前办事的,都是奥斯卡影帝提名了的吧。 ‘额......’宝绿细细一听,自个儿身边这个小宫女怎么也跟着在掉眼泪疙瘩?莫不是思想觉悟高,真把主子当先人,这忧国忧民忧太后的,干你多大的事儿啊? “你怎么也哭啦?”宝绿压低声音问,生怕亭子里的人听到。 “呜呜呜......太子是太后唯一的儿子......他死的时候才16岁......呜呜呜......”如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那么小?当年先皇和太后怎么想的啊,让这么小的儿子往前线里跑?”宝绿有点诧异,按道理来说古代君王都讲究后继有人,毕竟有这么大的“家业”要继承,皇上亲征也就算了,怎么会连太子也带上了战场? 第(2/3)页